幸而谢酒棠知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故早有准备,情急中提气轻身,足尖一点,轻飘飘退开,安然落地。
落地后她再抬眼看上去,那立在屋檐上的,白色身影,流泻下的月色如水清冽。
接着只见短匕锋锐的刃光一闪而逝。
嘶啦——那一角脏污的衣摆,已被他一刀划断。
啧啧,气量这么小,怎么当上倚魂楼楼主的?
“楼主此举比之魔教中人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白深容自然听懂了话中满满的讽意。
还能嘴硬,看来没被他吓住。
“将来时的痕迹都清理了,处理不好,便扣月钱。”
谢酒棠暗自翻了个白眼,就算白深容不说她也会处理,只因她很肯定,万一那王姑娘真察觉到了今晚是他二人,待灭口时,白深容也可能会将她推出去。
但她也能想象白深容回去后估计要洗不下几十次的手的场景,心底便也平衡许多了。
折腾到三更,第二日开门下楼后,谢酒棠与白深容的脸色皆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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