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犹豫了下,将信封连同封口处的君影草递了过去。
然而下一刻她就瞪大了眼,被惊在原地。
只见白深容取过那朵君影草,层层剥开,像展信纸一般将那朵君影草一寸一寸地捋平。
待他全部展开时,谢酒棠这才惊醒,这哪里是君影草,这分明就是一张窗花!
白色的窗花,被人叠成了君影草的外形,折痕几不可见,就连纹理也异常逼真。
谢酒棠眸底的惊涛骇浪掀起,片刻后又归于平静,暗叹一声,仅仅传信便是如此,让人实在无法想象倚魂楼中还藏有多少玄机。
果然,待白深容将那张窗花覆上信笺后,大部分字被隐了去,剩下的大约就是要说的情报。
只是离得远,谢酒棠看不清,也不知那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只是看白深容的脸色不大好。
“楼主?”她试探着问了问。
“嗯。”答得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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