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正想抬脚走,又不由转过头来看他:
“楼主该不会昨夜真没睡着吧?”
“嗯。”
谢酒棠打量着白深容已换上的新的白衣,衣上已不是银云纹,而是普通的竹叶纹理。
她忽然有些想笑:“该不会是洗了一夜衣裳?”
“不是。”白深容脸色不大好,冷冷道。
也是,堂堂倚魂楼楼主哪还需要自己动手洗衣裳。正这么想着,就听他继续道:
“烧了。”
“扑哧——”谢酒棠这回没忍住,真的笑出了声,但转瞬便敛住了。
趁白深容开口之前,便率先回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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