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一手支着下颚,一手以食指点着眉心道:“我只知魔教教主名莫列冥,其他一概不知。”
白深容不语,而那王姑娘似乎也没指望他能接话。
略压低了声道:“魔教教主莫列冥,常年纵情声色,奇怪的是自五年前的发妻死后起,之后他娶的每一任教主夫人都活不过半年,这不,三个月前第七任教主夫人同样是暴毙教外。”
本以为这个王姑娘只会讲些儿女情长的无聊琐事,却不想她说的这些自己竟还真的没听过,谢酒棠便来了兴致,重新倒上一杯竹叶青,就着店小二刚端上来的牛肉小炒尝了尝,顺便给白深容也倒了杯,收回手时歪着头问那个王姑娘:“既然是暴毙教外,那莫列冥为何不定条规矩,禁令那些夫人下山不就行了?“
“这位公子,是还未娶妻罢?”那王姑娘闪着眸光莫名其妙先是反问了一句。
“是,是啊……”谢酒棠抬手摸了摸鼻尖:“这都叫王姑娘看出来了。”
那王姑娘一副恍然的模样:“所以说,若是不准教主夫人下山,让她们日日待在教中,那万一那莫列冥看中了教中哪个好看的婢女,哪还寻的着机会能与……”
“哦——”这回谢酒棠以了然的语气应了意味深长的一声。
而那王姑娘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在两个俊美无铸的公子面前将这种话坦然说出来有些不妥,便顿了顿道:“其实,这些我也怎么清楚,也都是平日在府里路过听大哥他们说的……”
谢酒棠浑不在意地摆摆筷子:“嗯,那没什么!只不过,那个莫列冥为何不直接纳妾呢,难道说他是个惧内的?就算如此也总不会个个娶进教中的都是母夜叉吧?”
这回王姑娘默了一下,正当她准备上前一步试图解释什么的时候,白深容抢先一步挥袖。
袖风带着劲道将对面的长凳拖了出去,起到好处地落在王姑娘脚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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