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为何要出手?”
依旧是清清冷冷不起波澜的语调。
“再不出手等月钱扣光了你赔?”谢酒棠理所当然地撇嘴道。
白深容正待再说什么,又是一波暗器如天女散花般洒了下来。
轻身一退,在半空中将那些儿戏般的暗器打落,从容落地时见一旁的谢酒棠也正打落最后一枚透骨钉。
“啧。”听见谢酒棠摇着头随意挑起地上一根梨花针:“金子上还抹‘夺魂水’,有钱有钱。”
看着她一脸艳羡的模样,白深容忽反应过来为何方才打落的暗器比一般的要沉些。
眼见竹笛碰上梨花针的部分已被腐蚀,谢酒棠微微眯了眯眼:“来者何人,不妨现身一见!”
还不等来人答话,白深容已将目光锁在七丈远外的树上,负手朗声道:
“天煞地绝,既然玉麟令已到手,怎么,还要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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