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音会赶上来的。”
“哦,那就好。”幸好不是一直两个人待着,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刺杀在等着。
“谢九。”
“在。”
“去打水给本楼主净手。”
……
她怎么就忘了这是个难伺候的主儿?转念又想到白深容方才拎着自己,虽说只是衣领,但确实是碰到了,也难怪他要清洗了。
咬牙替他弄来一盆水,佯装看不见白深容对水质的嫌弃,她坦然地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净手后,谢酒棠便只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拖着步子走,天色渐渐暗下来,被冷汗濡湿的掌心被掠过的微风吹得一颤,她抬臂拨弄了下方才被拎过的后领,触手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绵密感酥酥麻麻地自指尖传过来,她狠狠拧了拧眉,放下手。
然而等天色全然暗下来时,绝音仍旧没赶上来。
白深容不紧不慢的脚步停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客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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