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陷入沉思的白深容被这杯子落在桌上的声响打断了思绪,刚拧眉便见谢酒棠蓦地起身。
但谢酒棠说完后,他仍端坐着,默了一会,随意地应道:
“为何?”
“有魔教的人来过,此外,还应该留过消息?”
“嗯,本楼主知晓。”只见他淡淡应道,似乎是在听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我们……”
“那你可知消息是什么?”
“……不知。”
“比起这个,本楼主倒是更想知道你又是如何知晓是魔教的人留下了消息的。”
很好。
在白深容心急前她倒是一时没防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