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工夫,原先晦暗无比的密室此时被照得通亮。
固定好那几颗夜明珠后,谢酒棠上前,几乎能看清越孑然苍白脸上的细小绒毛。
将他下巴抬了抬,用器皿撬开了牙关,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拧着眉放下,后仰着又打量了几眼:“果然已经没了,那现在怎么办,真的要取血吗,取了也不一定有用啊……”
“……谢九?”听着谢酒棠放下器皿后就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绝音约莫也是知晓了她的难处,于是唤人呈上来一个瓷瓶,上前试探着问:“这是第一日那大夫刮下来的,你看看。”
“哦,正好,拿来我看看。”总算这些人还有点脑子,没因为嫌弃异味扔了。
刚打开瓷瓶,一股难以描述的刺鼻味道直冲鼻腔,冲得谢酒棠当即拿远了一截。
绝音脸色大变,“谢九你怎么没什么感觉?”
“要有什么感觉?”
“这味道你闻着……”
“唔呕——”一旁的绝音已俨然有些撑不住了,捂着口鼻含糊不清道:
“谢九你多多保重,有事出来叫我……”然后就大义凛然地直奔密室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