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谢酒棠反复在唇齿间咀嚼着“七世家”三字,被身下的马颠了一下方醒神,瞪大双眸心下大骇,竟然是七世家?莫非是七世家?!
果真是七世家!
厉喝一声,疯狂往长生门奔去。
连日来的所有平常点滴在脑中逐渐成型勾出一幅策谋图。
最先出了镜花宫的刺杀,到王家的大小姐,到自己被提醒洛君流也是洛家未来家主的身份,再到谢玉楼抱怨的沈家兄妹……一点一滴,这一切的一切莫非就是为了这一日的铺垫?!
那么,从最开始的林间刺杀算起,中间至少相隔了将近两个月。
也就是说,幕后之人是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何等的心机,何等的谋策!这么大一盘棋,几乎将大半的江湖玩弄于股掌,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心底生寒!
谢酒棠如梦方醒,手心溢出血也毫无知觉,只知疯狂催马当即往最近的君梅轩奔去。
顺着记忆撞开密室,果然绝音几人早已不见了踪迹,只剩地上散乱的几根银针。
越孑然也不见人影。
此刻她万分庆幸当日在越孑然身上用药的同时还下了追踪粉,细细嗅着密室里残余的香气,紧捏掌心,手上原先的伤口再度裂开,一滴殷红混入那点香气中,片刻后整间密室都暴出一股浓郁的奇香。
可以肯定越孑然还未走远,谢酒棠暗松口气,当即出门从二楼扫了一眼楼下各处死角,确定无人后便从窗棂轻巧地翻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