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客栈里,那个店小二端来给我看的盘中的那个君影草的窗纸也是他想的计策?”
“正是。”
“那方才怎么不见他人?”她和白深容都是睚眦必报的人,他难道不想亲自抓他?
洛君流顿了顿,蓦地叹出一口气:“白兄的智谋足略我果真是比不上的。”
“他料定了我这面是拦不下那人,但银面鬼煞此举恰恰也暴露了他是魔教的人,既然是魔教的人,便不会在此处退回去,只能往长生门走。”
“从此处通往长生门只有一条路,他便一早吩咐绝音带人守在长生门,到时哪怕有人接应,只要不惊动魔教内部的人,便可一举擒获。”
嘶。谢酒棠倒吸口凉气,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白深容竟一早就知晓了这些。
那时候他和她说让绝音去护着洛君流,恐怕就是让绝音和他商量这件事的吧?
这男人所算计的精密程度……简直令人心生寒意!
想了想,她又问洛君流:“那楼主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天煞地绝对他用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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