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空荡荡的,掌心早已被磨得没了知觉。
从越孑然那边出来后,谢酒棠想了又想,决定不去西面,直接在离长生门最近的一条小巷上守着。
一盏茶的时间后,她果真听见了脚步声,以及那旋折闪没的衣角。
谢酒棠紧绷嘴角看着那一身红衣,只闻见浓郁的血腥味,却完全分辨不出他究竟何处受伤了。
她还未说话,谢玉楼便警觉地猛一抬头。
在看清是她后,垂下眼似乎在心底长舒了口气。
谢酒棠蹲在墙上看他。
“喂!”
却不想谢玉楼根本不看她一眼,甚至转身想绕过她自行离开。
谢酒棠瞪大了眼,又怕将人引来,便传音入密喊他:
“谢玉楼!”
她这两年很少用这三个字喊他,此刻一喊出口,谢玉楼身形一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