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一哽,她移开目光,转而看身后那双死气沉沉的眼。
容姑是个很漂亮的女子,灰白的面容,霜白的唇,全身唯一的颜色是纤细脖颈上那道粗长的伤口。
很明显这道就是致命伤,谢酒棠不欲再看,却无可抑制地又停滞目光,不由自主地想到当这个风韵别致的女人在死前倒在地上看着自己血液流失殆尽的模样。
“到了。”
谢玉楼一声唤回她的思绪。
回过神来已经是江岸了,谢酒棠利落地跃下马,谢玉楼垂眼看了看她背上趴着的容姑。
“嗯?”谢酒棠总觉他面色不太对劲。
“没什么。”谢玉楼别开眼,“我去找船只,你把马留在这。”
闻言谢酒棠才重新看向那马匹,想想这还是白深容的马,但这一路也跟着她风尘仆仆。也罢,就留在这好了。想着她便牵着那马匹往一株树旁走去。
她系好马后,谢玉楼转眼也到了眼前:“给我吧。”
谢酒棠看了看身后的容姑,再转头看他,正色道:“还是我来吧,你背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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