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又接着忍痛从袖中掏出十几个荷包来:
“小人只不过是着急着给楼主端栗子羹,一时忘了还有荷包嘛。”
白深容单手收着那本书籍,指骨好看地搭在纸张上,好整无暇地盯着她那肉痛的神情,隐约有些想笑。
嘴里却淡淡应道:“嗯,现在想起来也不迟。”
“……”将十二个荷包一一从袖中掏出来,放到桌上时,谢酒棠目不忍视地沉痛地转过了头。
“嗯,出去吧。”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闻言谢酒棠暗松口气,暗暗庆幸好在还有些师姐妹塞来的银子留下来,勉强算算,数目也不少了。
就在她转过身时,她却未发觉方才放在桌子正中央的栗子羹不知何时已摆到了桌沿,她一转身,长袖一带,霎时“咣当”一声脆响,栗子羹洒了一地,瓷碗也五马分尸。
但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栗子羹洒出来时,溅出很远,谢酒棠又离得近,虽不至于惊叫,但她还是下意识跳开了一步。
这一跳谢酒棠浑身一抖,继而只觉腰间一松,一布包东西当即从腰侧滚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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