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久转过头去一看果真是谢酒棠,面色先是一喜:“你居然回来了?”
嘴角还没扯开又想到刚刚她答的那句丑死了便又怒气升腾,压下嘴角,傲娇地一甩头,阴阳怪气道:“稀奇啊,就你这性子还没被人砍死,着实稀奇。”
看着她竭力压下笑意的模样,谢酒棠漫不经心扯了扯嘴角:“那真是叫你失望了,我还能祸害个几年呢。”
一旁的蒹葭无奈地暗自摇头,这两位刚一见面怎么又对上了。
宜久轻哼一声,从谢酒棠手中夺回先前那根簪子,用胳膊肘撞过去:“你边上去,挡着我镜子了!”
“哟,你终于敢照镜子了?”谢酒棠稀奇道:“终于有勇气面对自己了?”
宜久被她这句气得差些把手里的簪子折了:“小爷不丑好吗你个睁眼瞎!”
一旁的蒹葭暗自叹气,心道这两位小魔王,一个一口小爷,一个一口本少,这副模样,阁主还让她来管教,她如何管的住?真是……这让她如何训导?
谢酒棠没理她,径自又拿起一盒胭脂闻了闻,被那味道冲得打了个喷嚏:“豁!你这是要嫁人还是娶人还是怎么的?”
蒹葭见宜久都气得快动手了,忙在一边道:“后日便是少阁主及笄的日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