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谢玉楼轻嗤一声:“谁让她要掀我面具。”
“你可知她是谁?”
“知道。”他不耐烦拍了拍耳朵,答得更无所谓了:“你们的少阁主嘛,第一回落败的时候她便这么说了。”
“知道你还往人家脸上刺?”谢酒棠真想剖开他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男女之别:“你伤了她的脸,让人姑娘以后怎么能不记恨你?”
“记恨我的人多了去,多她一个不多,少她……等等!”谢玉楼正满不在乎,仔细一回味谢酒棠方才那句,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隔着面具也能看清他眼瞪大了些:“……姑娘?”
“……”谢酒棠总算知晓他为何那么肆无忌惮了,敢情他把宜久一直当男人看。
暗叹口气,谢酒棠不能理解地质问他:“你就不想想若她是男儿为何非要掀你面具呢?”
“还不是你说的?”谢玉楼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底气:“放眼江湖,千秋尘垣,有种情深似海,比金坚,名断袖。”
“……”
“我的错。”思索了下竟无法反驳,于是她果断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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