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名黑衣人仍旧不肯撤手,非死即伤。
可不知该说他固执还是愚忠,他真的没打算撤回与同伴施威压的手。
噗嗤一声轻响,判官笔自后穿脑而出,血浆彪了他身旁的人一脸。
而身旁那人面色未改,径自上前补上死去同伴的位置。
谢酒棠看得心中一凛,便在这时,又听得一声轻响,同时见一把短匕冷芒一动,飞如雪虹般从她头顶擦过,噗地一声恰好没入了方才补位的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谢酒棠瞥了眼那白衣少年,心道这小子总算干了点人事。如此一来,阵法恰好被破开一个出口,谢酒棠才不管那身后少年死活,一心只想脱身。
腾身一掠,接回半空中旋折回的判官笔,提气轻身,踩着另一黑衣人的头便跳出了阵外,脚下的黑衣人被踩得趔趄。
谢酒棠腾掠起身形时隐约看见那不远处的少年脸色霎时一变,指着她身后慌忙张口似乎要提醒她什么,可耳边风声太厉,她没听清。
所以正当她跳出阵外打算松口气时,先前还穿透黑衣人胸口的那把短匕不知何时已晃到了她身后,噗嗤一声,自后向前狠厉地穿透了她的左肩胛骨。
谢酒棠闷哼,瞳孔骤然一缩,涌出的鲜血很快将紫衣染为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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