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扶着身旁树干,抬目望去,这个高度……怕是已到山腰了吧……
摸了摸袖中针还在,她略松口气。
接着满面嘲讽地扫了眼身上的伤,谢酒棠冷冷一勾嘴角,伸手仿佛察觉不到痛楚般利落地拔出了那短匕,紧跟着给自己止血。
她该庆幸上面没淬毒,否则……一袭胜雪白衣从眼前掠过,谢酒棠眸光危险地一闪。
她暗恨:死小子,所谓君子报仇,十年……
……十年好啊……
十年生死两茫茫,你不死,我难忘。
只是,从今往后,她大概再也见不得穿白衣的人了。
昏迷前,谢酒棠指尖紧扣袖中针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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