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今日什么时候吃饭?”
“……”
云浣尘无奈地在心底一叹,扔给他一块玉牌,直接让他进了玄情楼。
谢酒棠抛着那块令牌向玄情楼看去,对这个名字有些不屑,一看这楼名就是随意取的,楼底底下还栽了一大片的打碗花,真俗!
在玄情楼和衣躺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就有轻微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散着脂粉味刹那袭来,熏得谢酒棠当即从梦中惊醒。
归锦刚走近谢酒棠身侧,蹲下身细看他不由对着这张如画的容颜惊叹,毕竟来玄情楼的人素来很少,能留下的大多又长得一般,原先云浣尘让她端水来的时候她还略有怨言,不想进屋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不过长得好看又如何,归锦撇了撇嘴,是否能留下来,还不是要看楼主意思。
正当她想用手去推醒眼前的男子时,只见他墨玉眸一睁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向后一折,顿时一阵剧痛袭来,她尖叫出声,端着的脸盆咣当一声摔在旁边。
“啊!公……公子,疼!”她艰难吐出几个字,也顾不得一旁的脸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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