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陆澈,今日他一身白衣,眼中的算计和在茶楼见到的风雅的他截然不同。
“你装的?”假装自己昨日不在客栈。
“是。”陆澈应得很爽快。
“你竟不顾同门中人的性命?”
“左右他活着也是累赘,论同门情谊我不能动他,由你代劳最好不过了。”
一股寒意自背后升起,也就是说,他昨日竟然在客栈,就这样看着自己同门兄弟死去也无动于衷,果然,跟逐月门的人论同门情谊才是可笑。
“前日在茶楼我便想动手了,只是碍于人多,可又不想作罢,毕竟,倚魂楼中的人头在逐月门中也很值钱。”
谢酒棠隐在一旁,听了这番对话后真想自戳双目,什么风雅都仪,文弱书生……都是不择手段的遮掩。
“哼,你也好不了多少。”云浣尘面色一冷,又将几十根绣花针甩手出去。
陆澈挽了个剑花。
叮叮叮叮叮叮——
绣花针被打落在地,陆澈的剑却已经到了跟前,剑尖指向的正是云浣尘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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