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因为……洛君流还没消气的缘故。
一阵微风荡过,云浣尘才觉手中药方已不见,抬首去寻。
谢酒棠已懒懒坐在窗棂上,一手搭在膝上,一手并指夹住那张药方,眉目一扫,依旧落落风华。
只见他将离自己最近那杯空玉盏屈指一敲,玉盏便贴着窗棂转了三圈,紧跟着落在桌上,一路沿着桌边滑到了云浣尘垂在身侧的手边。
“好姐姐,这只琥珀玉杯我喜欢极了,左右酒已喝完,酒壶你们随意,杯子可要替弟弟我留下!”
说罢衣襟一掀,便翻出楼去。
……
自打前几日余意欢架不住镜花宫宫主威胁逃出宫外,直到现在,他都没寻到梅少祈的人影。
一连数日,他已经翻遍了醉倾斋、君梅轩、松雪筑……连他平日去的茶楼酒肆都溜进去看过,可就是没人。
他平素走动都是负刀而行,没有刀他会觉少一分胜算,而他挑的落脚地方更是要宁静闲雅,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名字好听。
且梅少祈对名字有种莫名挑剔,像什么“宋家酒坊”他大概是平生都不愿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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