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老妇强撑笑脸,总算听到了连日来头一个好消息。
余意欢在心底冷笑一声,心道老子今日非要让你去趟医馆治你突如其来的不举之症不可。
径自上了二楼,找到一间雅阁,破门而入时屋内并无动静。
画面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没有女人,只有梅少祈一身黑衣地伏在桌上。
而他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余意欢进门的动静似乎并未惊到他。
余意欢打量了一圈,才缓缓踱步,袖中手一动,指间便压满了细薄的暗器。
“喂!”余意欢抬手欲拍他的肩。
也就是这时,一道白光自梅少祈额前弹起,在半空划了半弧,整间屋子如陷冷冬。
紧跟着是漫天飞舞的白色,不是十月风起时如浪翻卷的芦花,而是冷冬十月里铺天盖地的寒雪!
几乎是一瞬间余意欢便知晓是梅少祈的葬雪刀出鞘了,他几乎能透过满屋的飞雪嗅到死亡的气息,他猝不及防,只好高声喊道:“你连老子也要杀啊!”
于是又在同一瞬间,葬雪刀回鞘,雪消屋现,快得人无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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