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了,因为手中的酒坛轻得异常,他瞪大双眸,连忙将酒坛一翻,竟发觉里面早已空了!
他接着就发现梧桐叶上残留了几滴胭脂般绯红的酒水,还未干透,似酒香隐隐飘来。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谢酒棠似笑非笑的眼,僵着脸,只觉无话可说。
“三哥,赌注不过代表胜负,而招式,是用来保命的。”谢酒棠看着他扣着酒坛的手指微微泛白,轻轻从树上掠下。
谢玉楼不置可否,起初暗沉的眼忽然又无谓地敛上,其实刚刚是他给了谢酒棠近他身的机会,可这些他不会说。
不过看着谢酒棠那和年幼时如出一辙的嚣张眼神,他倏地扶额失笑。
这副模样不是他喜欢的,但也没什么不好。
谢酒棠见谢玉楼破天荒地没反驳她显得十分意外,烦躁地扯了扯身上繁琐的长裙,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谢玉楼看着她渐远的纤细背影,面色冷疏地转过身,一弹指将府中大门阖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地跟进屋内。
翌日,回雪城中,清晨的风还带着丝丝的凉意,这也是人最清醒的时候。
谢酒棠没跟打招呼便走了,身着一套雪青色男装,照旧摇着一把十二骨折扇招摇过街,她这张脸终究不抵谢玉楼,少了几分惑人,所以这一回频频看她的女子减了不少。
一面想着昨日谢玉楼都同她动手了,她还好意给他留了一两银子的饯别费,她这妹妹当得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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