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摆手:“好,我知道了,去吧。”
“是,奴婢告退。”
想来鱼因之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善了,连易云生这边都想好了,她却止不住冒出点心酸。
等不紧不慢地走到谢玉楼院外,她已调整好情绪,正想进门时却被一旁的蒹葭拦下。
谢酒棠诧异地挑眉。她先前只以为是蒹葭疏忽了职责没看好宜久,现在看来,应当是易云生差她来监视谢玉楼这边。
易云生果然是个可用之人,能分清轻重缓急,他能看出谢玉楼的能力与价值远在宜久之上,便果断将蒹葭调了过来,要知道毕竟宜久在阁中当了几年的少阁主,他却仍将伺候宜久的蒹葭给了谢玉楼这边,他此番举动定会遭阁中个别碎嘴诟病,可他仍这么做了,谢酒棠表示很满意。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个……”谁知蒹葭竟有些为难,面露忧色道:“公子见宜久被关进屋中,仍是气冲冲回来的,嘱咐过谁也不见,还说……若是婢子让人擅闯了,回头要拧下婢子的脑袋。”
“还望阁主不要为难奴婢。”
谢酒棠沉吟了一会,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蒹葭。
蒹葭她信得过,由蒹葭在这监视着她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心底仍有某种按捺不住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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