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容!”谢酒棠在那人脸上使劲拍了两下:“喂!醒醒!”
见他仍是没什么反应,也没瞧出什么,谢酒棠徒劳地松开了那只手。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脉象奇怪得很,似乎虚弱至极,但又似乎一旦问题也没有,依她那点医术,心底一点把握也没有。
正当她脑中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时,仍立即敏锐地察觉到了门外微乎其微的脚步声。
“谁?”
来人一袭青衫,长身玉立,在看见她时有些意外地怔愣了下:
“……阿九?”
正是那个长生门中已许久不见的师兄洛君流。
“洛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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