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比他想象得要禁逗,毒药痒痒粉粉五步蛇,短匕长枪拳脚……两人居然难分高低。
最惨烈的一次也是两人同时遭罪,在床上各自休养了大半个月。
断腿的把腿接上,断手的把手接好。
谢长荣回来知道情况后气个半死,吩咐等谢玉楼身上伤全好之后关进小黑屋里饿个三五天。
第一天和第二天谢玉楼还有心情叫骂几句,到了第三天就没那个气力了,软趴趴地倚在墙边数着脚底的蚂蚁熬日子。
第四天他已经饿得两眼昏花了,正计划着待会是要向守门的小哥服软求个饶还是直接装死将人骗进来打晕偷了钥匙,他还没想好门外就传来一声肉体撞击墙面的闷响。
然后在他惊诧狂喜交错着怀疑的注视下,谢酒棠踩着那个被打晕的人的脊背,扒在那一小方天窗上,没好气地朝他“喂”了一声,然后右手一抖,三个包子两个白皮馒头骨碌碌地滚到了他脚边。
还不等谢玉楼豪气冲天地说一句“爷不吃嗟来之食”谢酒棠便头也不回地跳下去了,根本没多看他一眼。
留谢玉楼一人在原地纠结了半个时辰,最后实在捱不住饥饿,三两下就捡起那几样东西咽进了肚子里。
但是由于谢酒棠将人打晕弄出的动静过大,那守门的人醒来后立刻禀报了谢长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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