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笙正要说话，便见苏扶游径直朝自己走过来，他吓得闭上了眼睛。待他再次睁开眼睛，已重新回到现实。

        苏煜久久凝视他的眼睛，复而露出苦涩的笑容，神色难掩失落，却将情绪尽量藏好。她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想着要怎么跟他解释自己这狼狈的样子。

        薛寒笙深深吐了口气，伸出手从后面抱住苏煜，感觉到苏煜身子一抖，眼中闪过一瞬落寞。他开口，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柔情，“阿煜，你怎么哭了？”

        苏煜一愣，方醒悟过来薛寒笙现下应该已经失去不该有的记忆了，现在在他心里，她依旧是他的妻，而不是那个与他纠缠百年，让他爱恨交织的九尾狐妖。不知该庆幸还是难过，她期盼等待数百年的相逢，是如此澎湃而短暂；而她十二年来珍爱守护的人，却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唯有遗忘，才能让所有回归正轨。

        她挣扎了一下，转回身来，深深地拥抱着薛寒笙，“寒笙，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你所犯下的罪孽，对不起我让我承受这一切，还是对不起我，你心里真正爱的人不是我薛寒笙，一直以来，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用我替代他而已？

        “对不起，我，我爱你。”苏煜的声音带着哭腔，薛寒笙感觉肩头一片温热，想必是她又在流泪了。

        薛寒笙拍拍她的后背，面上是一派冷寂，声音却是温柔至极。

        “傻阿煜，我知道。”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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