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深深吐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九死一生从极北苦寒之地逃出来,灵力虚极,而她又不愿通过吸食旁人精气来增进功力,如此一来几乎与常人无异,甚至体内更是亏空。可如今祝清让重伤之际又染风寒,若得不到救治,怕是危在旦夕。
苏煜犹豫了片刻,决定先赌上一把。她除尽祝清让的外袍,又小心将他亵衣褪去,见他右胸的伤口处血肉模糊,情况很是危急,也不管自己能力有限,二话不说便向他伤口注入灵力。苏煜自知灵力亏空,不一会儿的功夫脸面便毫无血色,冷汗爬了满身,却咬牙坚持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煜便觉头疼欲裂,身上绵软无力,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只得悻悻停手。她探了探祝清让的脉象,确定他脉象已然平稳甚至很强劲,知道他暂时脱离了危险,方松了口气。
清让,我定不能让你出事……
祝清让迷迷糊糊中感觉耳边似乎有微弱的呼吸声,意识挣扎,方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中醒来。他努力睁了睁眼,瞧见眼前烧了一夜已经熄灭的火堆,又觉自己似乎头靠着什么柔软物什,微微抬头,正对上苏煜毫无防备的睡颜。祝清让呆呆的看了半晌,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她怀里。他只穿着亵衣,身上盖着苏煜的比甲,因着那上袄单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颈所依的那处柔软,更有股若隐若现的女儿家的体香萦绕在他鼻息之间,顿觉大窘,脸一下烧得滚烫。
祝清让正欲挣扎起身,却未料到苏煜揽着他身子的手锁得甚紧,一挣之下并未挣脱,倒是因为这反力重新压回苏煜的怀抱,便觉一时被这软香温玉包围。少年郎血气方刚,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不由心中大骇,越想要压制它却越是放肆。祝清让只觉身上越来越热,好像整个人都被放在了蒸笼里一般,头也晕得厉害。
就在这时,苏煜忽然醒了。她眯了眯眼睛,见祝清让飞也似的挣开她挪到一边,低垂着眉眼不去看她,心下好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三哥,你醒啦。可觉身子哪里难受吗?”
祝清让连连摇头,支支吾吾道:“没,没有,昨夜……昨夜多谢梓煜辛苦照料!”
苏煜瞧他这般羞怯,忽然心中生了逗他一逗的念头,于是装作欲言又止、可怜巴巴的样子羞涩道:“三哥,你,你昨晚……我……”
祝清让闻言抬头看她,见苏煜红着脸瞧他一眼,眸中波光流转,微咬着下唇,如玉的脸庞因为染上几分害羞而更显娇艳动人,不由心神一荡。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复而作揖正色道:“梓煜,昨晚……是我对你不住,我定不会辜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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