仞寒为防殷宁受伤,只能收了灵术,先抱着她躲开箭矢。
见他依旧护着殷宁,宁愿自己挨箭,也不愿殷宁受伤,让她本就恨极了的心,更是毒辣起来。
“小殿下,你三番四次因为这个女人犯戒,你可想过,殿下有多失望?”
仞寒洒脱惯了,如何受得了管制?
何况白洛兰以姐姐自称,还总是因此而多加干涉他的行动,他自是非常生气。
“殿下如何失望,也是我和殿下的事情,与你何干?”
“你!”白洛兰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这话是从仞寒嘴中出来的,“我与你一起长大,因为年长你三岁,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多帮帮你。所以,有很多次,你做了坏事,都是我帮你担罪责,还帮你和殿主说好话,你现在竟然说,我与你们无关?”
仞寒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可他还是气不过,也厌烦了白洛兰对他的态度。
既然,已经如此,还不如将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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