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他的指缝落在地上,她觉得仞寒就像这月光一般,虽然看得见,却感受不到温度。
就算知道他在自己的怀里,她似乎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们是为何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殷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可殷宁不想听。她就像是落入了一个困境当中,明明知道自己有错,但是却还是固执地坚信自己没有错。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自欺欺人,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成熟了,强大了。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侧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有些痛苦地想着:今天之后,仞寒可能就不会再来了。
她就这样坐了一夜。
“殷宁大人,国师让您过去。”
天蒙亮的时候,一位侍从走了进来。
殷宁听从国师的建议,将礼服穿上,又将胸针别上。虽一夜未睡,但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只觉得自己似乎更加容光焕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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