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怒气暴涨。
这国师和皇帝也太阴险了。
国师给了她征兵令,结果来的是一群凡人。试问一个国家,难道连一个天选者侍卫都没有吗?那群人死的时候,她还满心愧疚,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国师下的一个套。皇帝更是戏精,听闻她回来,和颜悦色手下本源灵石,接着就将她压进大牢。
大京国的皇室,跟殷家有什么区别?
仞寒说得对,她是自己从狼坑里跳出来,又执着地栽进了虎穴。
殷宁在牢房里趴了半天,却没等到有人来惩罚她。她扯了扯手腕上的法器,它像是一个两指宽的手镯,扣在手上,却感觉不到它存在。
她坐起身来,试着用各种灵气将它弄开,但它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了一样,根本没法解开。
“呦,这是谁啊,真可怜。”
听见让她讨厌的声音,殷宁并没有理会,反而更加专注地看着镯子。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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