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仞寒的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而殷宁似乎用了很长时间,才想起声音的主人似的。
“是你啊。”
她这句,像是喃呢,又像是感慨。
“别动。”
仞寒从储物袋中取出药膏,害怕自己动作太重,便用灵力裹着,如同推珠一般,将药膏轻轻旋揉在上。他见那伤疤随着他的动作而渐渐消失,心中稍安。
两人便一个治疗,另一个昏睡。
“仞寒……”
在她睡着前,轻轻唤了一声。
“我在。”
殷宁侧来的秀丽脸庞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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