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时候,他真的太!讨!厌!了!
仞寒看着她那别扭的表情,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她的脸颊。原本就已被他捏得红肿的脸,现在更加红烫,像是快要蒸烂的番茄。
“好了,我要走了哦。”
仞寒的眼眸中也有不舍,说着离别的话,但拉着殷宁的手,却没有一丝要放开的迹象。
“神殿里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你回去?”
仞寒苦笑。
这根本不是神殿的事情,而是因为他犯了戒。
“底层的小虾米,本就是该被压榨的。”
他此时还记着自己低等审判的马甲,牢牢捂住,就怕被殷宁发现。
“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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