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在殷宁的手掌上蹭着,时不时还低吟几声,好像是让殷宁不要太挂心,它没事。
可这声音,却好像在殷宁的心上扎针一样。一声一声,宛如一针一针……刺得她心疼。
“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殷宁安抚了下妖兽,便抬起头来看着仞寒。
“仞寒,我要去。”
我要去将那苏澜草取回。
我要去让殷家的人知晓我的成长。
我要去让殷家得到他该得的报应!
那眼眸中的沉静,仿佛有让人心安定的魔力一般,仞寒的担忧也无声地消散在这沉静之中。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只道:“好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要回去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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