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老此时手中拈着一子,只要他将这颗子下对的地方,这场棋局也就结束了。他却像是思考了许久,将原本天下一统的白子,落在了天下两分的位置上,原本被白子逼得节节败退的黑子,瞬间有了喘息之力。
殷宁见云长老的这一手,便知道云长老,这算是暂时放过她了。
“谢谢老师体谅。”
“你不说,我再逼迫你,也不过得到的是一道谎言。我既然是你和仞寒的老师,自然是要护着你们。你不想说,便也罢了,只是等你要说的时候,万不可有一个字的隐瞒。”
云长老的眼眸深邃,透露着一丝智慧,又像是能够将人看透。仞寒有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到那时,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嘴巴上说着会放过殷宁,但这一棋局结束之后,云长老硬是拉她下了五六盘。每一盘都把殷宁逼的,节节败退,显然是将之前藏起的锋芒尽数露出,将殷宁打得落花流水,却求饶不得。
仞寒不知何时也到了屋中,瞄见棋局上一面倒的厮杀,不禁露出了笑容。云长老递给他一个含义深刻的眼神,仞寒就低眉敛声,乖乖地坐到一边,不吭一声。
殷宁自然知道这是云长老对她的惩罚,丝毫不敢糊弄,每一步都走得谨小慎微,打到最后,竟然大汗淋漓,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云长老见她这样,才顺了口气,将棋局收了,挥挥手,示意他们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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