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偏了偏头，看向玥昭。

        自从那日与他说了夏敏的事情之后，玥昭在御兽袋里呆了半个月的时间，再从里面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就气势大变。

        他本就是冷淡的长相，站在那里如冰山雪原，让人望而却步，只能远观。但之前因为他性格洒脱，本就有些孩子气，就将她那原本的冷峻消去了许多，如今，他像是在那半个月中重生了一次，不仅沉默寡言，眼眸流转之间，总有一种摄人的寒气。

        就好像是他将所有人，都阻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唯独除了殷宁。

        “想当初，你刚从蛋里出来，细细的，还不到一根手指粗细，缠绕在我的手腕上，冰凉如同玉镯子，但现在，你倒是失了那几分可爱，多了些不近人情。”

        殷宁并没有看向他，目光也似乎没有着落处。玥昭听了她的话，面不改色，就好像殷宁方才评价的人，并不是他。

        “之前是年少不更事，如今我已接受了大部分的传承。能够为主人提供的助力更大，主人应当欣慰才是。”

        沉默了半响，玥昭突然开口说道。

        “但我原就没有将你当成一道工具，而是将你当成知心的朋友。”

        殷宁转过脸来，看着玥昭的侧脸。那侧脸似乎并没有改变，但却带着股陌生。

        “我不知道他这样，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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