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们四个大笨蛋!”
包间里,童琛琛指着何立言四人大肆的嘲笑着,“这次补考你们要是能过,我童琛琛就不姓童!哈哈哈哈”
“咋的,重在参与,没听说过?不过我看阿里写得很满的样子。”
“我大题把题目改改抄了遍”
“哈哈哈哈阿里,你没救了,没救了!”
童琛琛捂着肚子笑出了泪,看样子现在没有一个足够悲伤的故事是制止不了她那些处在极度兴奋期的神经元了。
令人捧腹的回答。
如果监考老师知道,他们提前交卷只是为了赶上傍晚的饭局,一定会特意留意下这四个名字跟班级,然后上报辅导员再请到办公室好好坐一坐。
可是补考不过毕业前还有清考,至少有过经历的学姐学长说过,那时候试卷的难度就是‘求你能过’的程度,所以这四个人才敢如此放肆。
可能生命就需要这样疯狂,这样惊喜。不想看书,那我就不看了,不会做。那我就先交了。
似乎是青春期的叛逆又折返了回来。
二月的早春,校园的香樟树还是那个绿色,离开一个寒假的学生在同一个时间点,卷土重来再次占据这一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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