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喝完酒都是这么个昏沉。
这好像是第二次喝醉。
也许。又或者不是。谁都记不清了。
整个晚上何立言一直觉得有另一个人在对自己说话,但听声音来,又好像这个人就是自己。他脱离了沉重地躯体,就将将就悬浮在耳朵的位置,然后挂在那里俯看。
一种难以形容的不适。
走在回校的路上,他还记得有只手握着她的胳膊,很暖很纤细,可能是女生的手。他尝试着将手臂搭过去,被她的手打了下来,一副事不关己地将头颈朝远离他的方向躲去。
“看着点路!”有点熟悉的声音。
然后他安分下来,像只乖巧的摇摇晃晃的断线木偶。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男生们早就忘了是谁把他们运到宿舍的,可能是宿管阿姨喊了路过的男同学,总之,有一点他们知道,欠了唐叶她们一个人情。
有时候上帝总会留给人一些小幸运。
上午没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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