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聚餐多的,带回的。”乔天似乎料到何立言会这么疑问。
“聚餐?”何立言想了想,最近似乎并没有这段印象。
“隔壁班的,唐叶带回的。”
原来如此。
其实这个时节喝啤酒还是有点冷的。却也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行为。
穿过六楼阳台的冷风呼呼地吹,给人一种里里外外,很冰爽的感觉。
“有时候,都是我们自己把事情搞得复杂了。”何立言吐着虚缈的酒气,仿若一个深邃的诗人:“明明不可能的事,却总在向这条路靠拢。”
“为什么你一直拒绝童琛琛呢?”
何立言看着乔天,眼眸中是那种乔天从没看过的幽远。
“这是我妈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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