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敢轻易回答如此尖锐的问题,便把它推给任尚。任尚冷哼一声,陈瑜的宝剑在他口中立着,也说不了话,只能瞪了郭恂一眼。
卫福忙替他说道:“任将军也是一心报国,为了西域都护府的安全着想,军法在前,谁敢违抗,就算误伤人命,也情有可原。”
陈瑕冷笑道:“好一句误伤人命,当时炮火连天,震得山谷巨响,我想郭伯伯也一定听到,莫说我等不是刺客,就算这些人是刺客也应该被击退了。如今已经确定他们都是我大汉百姓,死后却连一副棺材也没有,未免说不过去。那些受伤的、断
腿断手的,也不给医治,是何道理?”
陈瑜这时也算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陈瑕是因为这件事和任尚起了冲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而且是要杀他们两兄弟的仇家求情,像这种事,陈瑕也会去做,实在是愚蠢到家,那些恶人死了就死了,又能怎样,结果倒好,他们反过来还是要杀陈瑕,为他们求情却得罪大汉官员,实在多有不值。
想到这里,陈瑜反而把宝剑撤回,唰地一声还剑入鞘。陈瑕微微一愣,陈瑜则淡淡一笑,一语不发。
任尚刚要站起,陈瑕又冲上前去,按住他的肩头,那里正是箭伤所在,任尚站到一半,又被按下去,大叫一声“哎呀!”单膝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瑜道:“小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有了台阶你下了就是,何必非要替那些浑人讨什么公道?”
陈瑕正色道:“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任将军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既然郭伯伯说这不是大汉天子的本意,也不是班伯伯的意思,我就非管不可。”
“不要因小失大!你管不了天下所有的事!”陈瑜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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