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犹豫了一下,看着阿曼哀求的眼神,心头一软,“那好吧,我总不能为了死人,而不顾活着的人。我会在你身边。”
阿曼甜甜一笑,“那就好了,都是没影的事,你别犯傻,自己胡思乱想。还是找到那根小指最是要紧。”
陈瑕这才明白,原来阿曼劝他,完全是为了他。不禁心中感动,颤抖着说道:“阿曼…我真是对不起你。”
阿曼眼圈微红,“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也不要紧,关键还是要对得起你自己。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却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说到动情之处,阿曼险些又要落泪。
陈瑜心中懊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次日,陈瑕便听从阿曼劝说,和摩勒一起带着几个小兵
到城西的废墟里去挖找那根断指。因为此事是班超应允,任尚虽为陈瑕顶头上司,却也不便阻止。陈瑜则怀揣着那封窦宪的书信径直去见班超。他心中打了个坏主意,既然李邑曾上书说班超的不是,想必此人仍在西域都护府,不管是谁,去掉班超的一片羽翼,将来行动也方便许多,更何况此事并非杜撰,倒要看看班超如何处置。
恰逢徐干也在左右,二人正在商议联合乌孙之事。乌孙在龟兹北方,拥兵十余万之众,如果能得到乌孙的助力,则要破龟兹事半功倍。
听说陈瑜求见,徐干便说道:“大人,那陈瑜初来乍到,不知底细。联合乌孙这等军机要事,还是不要叫他知道的好。”
班超笑道:“他乃是陈睦之子,怎么会不知底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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