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冲他甜甜一笑,嗔道:“官你都不会做,还能做什么?”
“你也说我,做官很简单吗?”陈瑕问的时候,阿曼飘然从他身边走过,“好官不容易做,做个坏官还是很容易的。就看你选哪一种了。”
“我选啊,我选做个羊倌。只有羊不懂策略,不讲计谋!”陈瑕笑道。
休整了一天,次日天明,陈瑕骑上渠黄马,换上一身汉军戎装,班超又赐给他一件虎皮大袄,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倒是颇有些父亲当年的风采。
玉苍龙等人装了几辆囚车,跟在队伍的正中间。班超亲自前来送行。特地嘱咐道:“此一去千里之遥,沿途千万
小心,早去早回,另外,龟兹的刺客,不必急着砍手,也不必急于放出。等上一天再说。”
“为什么?”陈瑕问道。
班超笑道,“一切听任将军安排,你不必多问了。”
陈瑕微微一愣,看了看任尚,“我不能知道?”
班超笑道:“你想完成使命,就要听任尚的安排。”又对任尚说道:“我把瑕儿交给你,务必好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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