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王嗖地窜起,叼着木牌跑到喜儿身前。
陈瑕笑道:“这畜生还有名字呢?你给取的?”
墨喜儿笑道:“难道还是你的小倩妹妹取的,我把它当狗养,可有意思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木牌接过,不看则可,看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问道:“姓陈的,你的小倩妹妹在天山之北,怎么跑到天山之南来给你立碑?你骗我不成?”
“立碑?”陈瑕一愣,墨喜儿把那牌子摔在他的胸前,“你自己看。”
陈瑕把牌子反转过来,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六个大字——“亡夫陈瑕之墓”。陈瑕只觉得哭笑不得,“哈哈,这个牌子定是龟兹公主所立,她以为我死了,居然叫我亡夫…哈哈,实在是太荒唐了。”
陈瑕以为荒唐可笑,却不知雪雁为了他流了多少眼泪。
“哦!”段爱大叫道:“你当初为了个鲜卑公主,拒绝了掌门,如今又冒出一个龟兹公主来,那就是不要鲜卑公主啦?看来你是一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掌门像这种败类,应该怎么处置?”
一旁的费恶,只说两个字:“该杀!”
墨喜儿心道:你当初悔婚之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慕容倩,如今却又出了一个鲜卑公主,你要跟慕容倩在一起也就算了,如今看来,你当初分明就是借故悔婚。
她越想越气,怒道:“陈瑕你解释不清楚,就有你好看。”
陈瑕苦笑道:“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那都是龟兹的刺客,我对雪雁姑娘根本就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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