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轻轻把墨喜儿扶起,“我知道了…以后不会惹你哭了。”
墨喜儿勉强压抑着难过的心情,前作欢颜,指着陈瑕的鼻子,笑着说道:“你说的,如果你再惹得我哭,怎么办?”
陈瑕笑道:“怎么办都行…”
墨喜儿眼珠转了转,顺手从旁边摘了一颗沙棘果来,“那你就把这里的沙棘果全都吃了。”
陈瑕大笑道:“这有何难?只要你高兴,我就是酸死,也把它们都吃光。”说着他一口把喜儿手中的沙棘果叼了过来,这一次也不管酸甜冷热,全都吃光咽下。
墨喜儿忍俊不已,至此总算前嫌尽释,虽说今生也许不能再结为夫妻,做个朋友对墨喜儿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只是心中对陈瑕的那种牵挂,怕是尤胜过旁人百倍。
那山坳里的沙棘果无边无沿,如果不怕酸的话,倒是可以吃个饱。两人就在这里,一边吃一边采,打算再带回去给其他人充饥。陈瑕把外面的虎皮大袄解下,再把采来的果子打了个大包袱,二人又说又笑,从山坳里转出来。
才爬上半山坡,就听到阵阵马蹄声疾,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陈瑕和喜儿对视一眼,均知道有大事发生,但不知来者何人。
陈瑕搂着喜儿的肩膀,二人双双趴在雪中,向山坡上观看。
不多时,只见一对骑兵不下千余人向着河仓城而来。这队骑兵也不打旗号,胯下的骏马多半都是如火炭一般的红色,也有些黑马、白马参杂其中,同样十分彪悍,与匈奴、大汉的马匹全都不同。
陈瑕不禁心中一动,“他们怎么会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