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把手一挥，“这可不是怄气，我们教了他这么久，叫声师父也应该的。不然我们的辈分不是叫陈睦比了下去？”

        陈瑕也不以为意，“没问题呀，那就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四师父、五师父，小倩师父说三人行必有虱子……哎呀我记不起来了，反正都可以叫的。”

        余潇叹了一口气，不免意兴阑珊，在陈瑕看来，原来师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似乎只要是个人就能当。

        其他人也不在乎那些虚名，对于陈瑕的浑话更是见怪不怪了，戚沧海说道：“今天就这么算了，我上次给你的药丸只能给别人喝，自己不能喝，别人喝了就是你的朋友，自己喝了就要毒发而死。我再给你一粒，那个小倩不喜欢喝奶，明天你把药放在水里，给她喝了，以后就不用做她的徒弟，记住了没有？”

        陈瑕慢慢摇了摇头，“我昨天想了好久，我觉得：既然我是真心与人结交，又何必耍什么手段？我当小倩是朋友，至于他是不是把我当朋友，那也要看她是否愿意，所以……你给我药，我把它送给了师父了……”

        戚沧海神色骤变，“哪个师父？”

        陈瑕道：“当然是呼衍洁师父啦，你想啊，他除了我爹，也没什么朋友……”

        不等陈瑕说完，戚沧海便大发雷霆，“真是岂有此理，昨天就忘了告诉你，这件事不能对别人说，你怎么……”

        话音未落，身后一声痰嗽，“现在太晚了！”

        五鬼大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呼衍洁和陈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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