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八年,还是九年的教诲,瑕儿没齿难忘。”
戚沧海苦笑道:“你都十六岁了,我们教了你几年你记不清,你叫我们怎么放心得下?”
李云帆劝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不可能永远跟着瑕儿,是时候叫他去外面闯一闯了,该放的时候,就应该放,不然我们的心血不是全都白费?”
戚沧海这才放开了手,擦干眼泪。
余潇说道:“我们教他不就是希望他下山去干坏事吗?如今他要走了,干嘛都舍不得似的?哭哭啼啼……”
周贤赶紧补充道:“瑕儿,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要始终记得,你是个汉人。千万不要辱没了祖宗。”
不管是余潇的话,还是周贤的话,陈瑕全都应承下来。也不知道他下山之后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
榛苓也带着周天来给陈瑕送行,周天知道陈瑕要走,也十分舍不得,“哥哥,你几时才会回来?你走后,就没有人陪我玩了。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走?”
陈瑕拍了拍他的头,“你还不行,等你长到十六岁的时候,我就可以带你走了。在天山要听爹和娘的话,再也不许爬山了,不然娘要骂我。”
说着看了看榛苓,多少有些尴尬。
榛苓微微一笑,“那天我是一时的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一去千里之遥,你可千万一路小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