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丝苦笑了一声,“对我来说,这便是最大的惩罚!”
“难道你的亲人朋友里面,就只有一个师父?”陈瑕不以为然。没想到梅丽丝半晌无语,许久才说道:“师父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和你一样,为了他,宁愿自己一死,也绝不会连累亲人。”
陈瑕见梅丽丝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神色,不知她心中藏着怎样的秘密。
阿白对陈瑕自然感恩戴德,不住磕头谢恩。可在梅丽丝眼里,陈瑕这个人简直是迂腐透顶,从陈瑕的口中得知那阿白不过是一个赶车的车夫,跟陈瑕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他居然也甘愿为此人应允赌约,免不了就要对陈瑕就此事冷嘲热讽。
陈瑕却道:“阿白千里迢迢跟我出生入死,我们共同对抗狼群,难道这都算不上朋友?”
梅丽丝笑道:“他有什么本事?一点武功也不会,临敌之时就只会躲在别人身后,似这样的窝囊废,死
多少都不嫌多,你又何必管他?”
阿白颓然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陈瑕则朗声道:“朋友相交贵乎知心,又岂能是可以为我所用便为朋友,不能为我所用的,就置之不理?难怪姑姑你一生孤独,除了你师父之外,连个朋友也没有了。”
梅丽丝闻听,立即勃然大怒,甩手就给了陈瑕一个嘴巴,这一次不是陈瑕不想躲,而是实在躲不开。梅丽丝到:“我只要师父一人,其他的人都可以死!”
“那这么说,你对我也是一样…我怎么可能拜你为师?我的几个师父对我可都视如掌上明珠。”陈瑕愤愤不平。
梅丽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怒火,“你当然也不能死,否则谁来继承我师父的衣钵?打了你,你还回记我的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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