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碰,还弄它,我问你,这里有多少水?你把盆里的水都烧完了,那还能不能喝?”
矮子摇头道:“就只有这么点水,烧完了就没了,不过你不必担心,那帮家伙舍不得叫我死,迟早会再
送水过来。至于你嘛,我看就难说了…你死了之后,就把你推进火堆,烧成炭,我告诉你,只要我有硫二十斤,硝二十斤,把你的尸体碾成碳粉,当作马兜铃、锅底灰,配合我这个可以在水中就能燃烧的白石头,应该就能把这里炸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出去啦!”
江浪骂道:“你这个老东西,猪狗不如,你长的是猪脑子吗?老子都他娘的成了碳了,还怎么出去?这里的确是炸了,你也在里面,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那矮子哈哈大笑,“我们出不去这里,和死有什么两样?特别是你啊,人家带你进来的时候就说了,你今晚不交出那个什么老毒物来,明天一早就要把你扒光了,放在雪地里活活冻死,你左右也是一死,无非是烧死还是冻死而已,就不如把你这个注定没什么用的身子给我,帮我炸掉这个牢笼,算是做点好事,。你我全都死了无关紧要,却能破掉他们的‘反斗五行阵’,没个三五年,他们是建不起来的,我大鲜卑山的村民就可逃出生天。”
江浪骂道:“要死的话,你这老猪狗自己去死,我可不陪着你疯。”
那矮子却笑道:“那你交得出老毒物?”
江浪道:“我他娘的连老毒物是谁也不知道,我交个屁?这里的人全都莫名其妙!”
“那就是了,他们莫名其妙地把你抓来,又莫名其妙地逼问你老毒物的下落,可你偏偏莫名其妙地不知道,那就只有莫名其妙地去死了。不如这样,我给你个痛快,现在就把你烧死,也免得你多受苦。”
江浪怒道,“你他娘的把我烧死就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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