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大喜,“太好了,这个鬼地方,烤也要烤死了,洒点水多少凉快一些。”
墨奇却面带冷笑,“要说吃饭那自然是好事,这个地方能吃的东西不多,可要说水嘛,漫山遍野都是雪,随便就能弄上一大桶,现在又不是饭口,他们提水上来,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那两个壮汉把水桶往地上一放,其中一个壮汉对陈瑕说道:“朋友,坛主说:你进来已经有些时候了,叫你下去。这里就交给我们。”
墨奇看了一眼江浪,满腹疑云,那意思是,你不是说他叫陈瑕么,是来救你的,怎么现在又叫东金?而且这两人对他恭恭敬敬,是什么道理?
江浪使了个眼色,叫墨奇不要多嘴,“喂,东金是吧,既然坛主叫你下去,那你就乖乖下去。不必管我了。”
壮汉在陈瑕耳边耳语了几句,陈瑕点了点头。
那壮汉便对江浪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也要下去。”
江浪一愣,“我?”
另一个壮汉道:“当然是你,你既然是东金的父亲,那坛主就网开一面,放你到下面去,少受点罪。”
江浪还没明白过来,那壮汉走到江浪身边,从腰间掏出两把钥匙,同时插入锁头眼里,,左右各转了几圈,只听咔吧一声,扣住江浪琵琶骨铁钩随即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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