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吃到一半,就有人拿出一条马鞭来,走到投鹿侯的面前。此时投鹿侯昏迷不醒,显然是中了什么迷药或者毒物之类,那人把一口酒喷在马边上,对着投鹿侯便是三鞭子下去。投鹿侯啊呀一声大叫,从昏睡中惊醒。其实那个教徒完全可以用凉水把投鹿侯泼醒,却偏偏要用马鞭把他打醒。
那人打了三鞭子还不解气,又对着独孤离抽了三鞭子,独孤离疼得醒来,立即大骂道:“你们这帮妖人,就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把我放了,我和你们拼了!”
那人打完之后,哈哈大笑,“下三滥的手段?笑话,我们蛊祖门下就是以毒功闻名天下。你们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我们要你活,你就活,要你死你就死,当然,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投鹿侯朗声道:“败军之将,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话未说完,帐篷内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吹的却又
是大汉乐府的曲子,名曰《关山月》。其时天空中一弯冷月窥人,四野无声,那支曲子随风飘来,竟有伤别之意。
投鹿侯和独孤离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想起今日一战惨死的那些鲜卑弟兄,再想到自己即刻赴死,不禁悲从心起。那血奴被困在马车上并未昏厥,听到此曲,竟放声大哭。
陈瑕听罢多时,只觉得这个曲子极为耳熟,墨喜儿问道:“这个曲子怪怪的,叫人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梅丽丝道:“想不到通天教里竟有如此高人。此曲有摄人心魄之功,吹奏之人,内力精纯,犹在陈瑕之上。”
陈瑕猛然间灵机一动,惊道:“莫非是他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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