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简直一派胡言,凭什么大师姐那时候想着陈瑕,你又怎么可能知道?”祖惧瞪着大眼问,那反应果然与梅丽丝所想不差,这个庄稼汉定然对墨喜儿有意。
梅丽丝笑道:“还什么何以见得,当时墨喜儿就大喊:‘陈瑕救我,陈瑕你这冤家在哪?’你想她当时那么危险,谁的名字都不叫,却偏偏叫陈瑕,那不是心里只想着他?”
“怎么可能,简直…简直…一派胡言!”祖惧头脑简单,想不出别的词来。他也不知道梅丽丝不过随口这么一说,替陈瑕摆脱杀人害命的嫌疑,可祖惧一听墨喜儿叫陈瑕的名字,脑子早就乱了,虽然口口声声反驳,可心里却对梅丽丝的话深信不疑。
梅丽丝心中好笑:他不但喜欢墨喜儿,还是个醋坛子。
“你说老太婆一派胡言,难道我还能当着你们大师姐墨喜儿的面说谎?”梅丽丝看了墨喜儿一眼,笑着
问道:“喜儿,你说姑姑说的是不是实情?”
墨喜儿看了一眼陈瑕,心想:虽然我当时没有那么想过,不过梅丽丝是为了替陈瑕遮掩,那我们三人的口径就必须一致,也只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因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祖惧已经气得眼中冒火,“喜儿,你怎么…怎么可以…”
墨喜儿耸了耸肩,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梅丽丝面有得意之色,接着说道:“当时我们刚刚走出地脉的入口,听到有人呼叫陈瑕的名字,陈瑕觉得很奇怪:我明明只喜欢那个阿曼,又是谁对我念念不忘?”
墨喜儿闻听立即满脸通红,知道梅丽丝故意气她,便质问道:“胡说…陈瑕心里怎么想的,你又知道?居然还说出来,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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